“这种事情瞒不住的。”虞秋元说着,就是捕快们不是有心说,哪天灌了酒,弄不好就捅出去了。随即无所谓的道:“虞家已经这样的名声,也无所谓这些。”
李管事不敢耽搁,赶紧去赎人。
棺材买来,把虞老爷入殓之后,家里白布挂起来,总算有点办丧事的样子。虞秋元心中感叹之余,也觉得累了,两天一夜没合眼,下午守灵时便在棺材旁边眯了一会。到了掌灯时分,几个老仆端来饭菜,虞秋元狼吞鬼咽了吃了几口。
刚吃完李管家就领了虞秋芸回来了,这也是运气好,当初拐子想着卖个好价钱,并没有破身,后来到了勾栏里,因为时间短,老鸨子还在说教,并没有梳拢,总算是保得清白身。李管家隔着门看到了,也不说虞秋芸是小姐之类的,只说家里主子看上要买为姨娘,讨价还价一番,最后九百银子成交,雇了一顶小轿抬回来。
虞秋天下午眯了一会眼,此时多少有些精神,只是吩啥道:“让婆子领她去梳洗,把孝服穿好了,就过来守灵。”虞老爷对其他子女都无所谓,唯独最疼虞秋芸,虽然做法是坑了她,但从心里说也是疼她了,叫虞秋芸过来给虞老爷守灵,最理所当然。
李管家进门后就把虞秋芸交给婆子了,却不由的道:“四姑娘也是可怜,让她上轿的时候,她哭都不会哭,整个吓傻了。”
虞秋元却是不意外,道:“她最大的本事就是讨好老爷,凡事让老爷给她出头。其他的她就一概不知道,就是让她窝里横都横不起来。”
虞秋芸算是虞家姑娘最没用的一个,虞秋芳也许比她脑残,但要说到行动力,也比她强。若是虞秋芳,管事想拐她的时候肯定还得想一想,虞秋芳没那么好控制,虞秋芸则完全不需要想,偷走就好了,谅她使不出什么花招来。
李管事没有跟着议论姑娘,想想却是又问:“安姨娘人还在衙门里,这个要如何办好……”
“衙门怎么说的?”虞秋元想想问着。
李管家回道:“听捕快的意思,罪名并不能完全成立。”
虞老爷是马上风死在安姨娘身上,行房之前虞老爷是吃了药。若说是单纯的意外也能说过去,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但若是说安姨娘知道虞老爷身体不好,故意给他吃药,引得马上风,也能说得过去。听捕快的意思,若是虞家愿意花钱打点,安姨娘谋杀亲夫罪名妥妥的。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消了她正室的名份,赶她出虞家就是了。”虞秋元说着,安姨娘在他眼里就是个小猫小狗,从来没当她是人看过,是死是活他都不是很在意。但谋杀亲夫是大事,不管是正室还是妾室,若是给安姨娘定了这个罪名,结果就是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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