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罗氏连着两个我,随即低下头来,哭的泪流满面。
贺子章也跟着进来了,看向罗氏道:“你还有何话说?”
罗氏只是低头哭泣,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贺子章叹口气,一副家门不幸的口吻,却是看向罗素和罗大老爷道:“事情到了如此地步,两位怎么说?”
罗素猛然抬头看向贺子章,眸子里的火光几乎能把贺子章烧死,道:“贺侯爷,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这个妹妹到底哪里惹了你的眼,让你不惜当乌龟也得把她赶尽杀绝!!”这件事要不是贺子章一手主导的,她现在就跟贺子章姓。
本来哭泣的罗氏愣住了,先是看向罗素,随后又看向贺子章,她倒是想看看鱼郎,只是此时两人背靠背捆着,想看也看不到。
罗大老爷也瞬时反应过来,看向贺子章语气也没那么和善,道:“婚姻乃结□之好,当年是侯爷你自己到罗家提亲,条件是一条条列出来,大家是讲清楚的。你现在玩这么一手,是不是恶毒过了。”
贺子章的脸色与良心早在许多年前就没有了,此时听罗素与罗大老爷如此说,依然一派淡然的神情,道:“罗氏偷人,证据确凿,舅兄这么说,那你现在就问令妹,难道是我下药把他们放到床上去的吗?”
罗大老爷顿时语塞,看一眼旁边低头垂泪的罗氏,就是贺子章设局,罗氏也确实入套了。若是罗氏真有羞耻之心,如何会跟戏子私通。就像贺子章自己说的,他不会下药,更不会派人直接用强,现在这样是罗氏自愿的。
“贺侯爷想怎么样?”罗素直接问,这回事件,罗家理亏,只看贺子章要如何开价。
贺子章笑着道:“婚姻乃结两姓之好,我当初上门求亲是真心实意的,就是到现在,也想与罗家继续这门姻亲。一般女子在夫家出了这样的事,为了大家的脸面,以往是怎么办,现在一样怎么办。我也没有再续娶的意思,大家一样是姻亲。”
罗氏先是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一般女子出了这种事,为了娘家和夫家的脸面,都是悄悄地把女子处死,只说是病故了。当即喊着道:“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就是气不过,我就是……”
罗素看她一眼,道:“气不过?气不过就去偷人?你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吗?”
“自从我嫁过来之后,贺子章就没有进过我的房,我过的是什么日子谁又知道。”罗氏大声哭泣,又道:“我是不守妇道,但是……我真不有意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其实跟鱼郎相好的事,她自己也是有点糊涂,怎么就跟一个戏子好上好了。她一直都是自恃甚高,如何能看的上一个戏子,其实她自己也有点奇怪。但每每遇上鱼郎,她又好像跟着了魔了一样,心心念念的想着他。
“你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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