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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有妖气[重生]——秋白鸽(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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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攥紧被蜇了的手腕,额头冷汗直冒,仰头看向阴影中的人:主子,小的真的是令人从鸡鸣寺直接偷出的啊!

唇角不住颤抖,矮小的身影更加苍老几分,正是卢靖远。

护卫匆匆进门,在阴影中人耳边说了什么,那人听后砰的一拳砸在桌子上。

主子,我再派人去

反手一鞭子猛地甩到卢靖远身上,舍利失踪,鸡鸣寺被封,我看你上哪儿去找!

卢靖远不敢躲闪硬生生挨了一鞭子,攥紧袖底的拳头,眸中一片阴毒。

忽的,胸口一闷,继而刀绞般痛楚铺天盖地袭来,疼得卢靖远撑不住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匍匐在地抓着阴影中人的衣摆,呼吸艰难沙哑道:主,主子,解解药。

没用的东西!

小瓷瓶咕噜噜滚落在那人脚下,卢靖远匍匐几步一把抓住滚动的小瓷瓶,忙吃了其中的药丸,平顺了呼吸后再看,人已经消失,而瓶中空荡荡再没有多余的解药。

瓷瓶摔碎,卢靖远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拳砸在地上。

月色渐浓,晋国公府,后院。

相比卢靖远的咬牙切齿,禁军统领萧铎正暗搓搓地跟在他未过门的妻子身后,默默地打着自己的算盘。

但是,萧将军似乎估计错了自家媳妇的脾气。

房门被人从屋里猛地关上,萧铎站在门外摸摸险些碰到的鼻子,余光瞥见廊柱后探头探脑的奴仆小厮,甚至满脸欣慰看戏的管家老陶。

萧铎冷厉的目光扫去,柱子后瞬间没了人影,他轻咳了声轻轻拍门道:若是半夜发热内息紊乱,我,我就在隔壁,长婴你好生歇息。

一门之隔,霍长婴垂眸听着男人关心的话语,握着折扇的手紧了又松,竖耳听了半晌,不见男人动静。

他眉头一蹙,转身开门,看向远处男人似有些落寞的背影。

开口道:等等。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将军是个有暂时听力障碍的冷面将军篇】

长婴(正经神棍脸):我家郎君红鸾星动未可知,大人却要祸事临头巴拉巴拉

萧铎(盯长婴):终于公开承认我是你夫君了(⊙▽⊙)!!

长婴(推开萧铎):大人不日便有血光之灾巴拉巴拉

萧铎(拉长婴):走,洞房

长婴(拍飞):泥垢了_|||

刘大人:excuseme重点在哪儿呢?!T^T

昨天发烧,今天从医院挂完吊瓶回家来晚了,么么,小天使们~o(* ̄3 ̄)o

第14章恭喜

翌日,朝罢后。

恭喜萧将军!

贺喜萧将军,听闻好事将近啊,等办喜事的时候莫忘了请小老儿去喝杯喜酒啊!

萧将军大喜,早日为晋国公府开枝散叶啊!

萧将军恭喜啊!对了,听闻将军夫人擅看面相,不知可懂风水,嘿嘿,某近来想置办间宅子,不知

昨晚最终还是没能进门,睡了一夜书房的萧铎全程阴沉着脸。

今日上朝后,同僚看他的神色便十分怪异,下朝后道喜之人络绎不绝,贺词千奇百怪。

从何处知晓萧某将要成亲?

萧铎蹙眉问要买宅子的小侍郎:又是如何知我萧某夫人擅阴阳?

小侍郎看了眼萧铎抱在胸前的干将,磕巴了下道:是,是刘遇刘府尹所说,他说昨日巧遇将军和夫人,夫人告知将有血光之灾,没想到下午便应了验以致不能上朝,差人告假时说的。

萧铎眉头又蹙紧了几分,无力揉揉眉心。

他怎忘了这位刘大人除了圆滑,还有个毛病碎嘴!

崇仁坊,晋国公府。

提着绕路去德兴斋买的桂花糕,萧铎问管家老陶:长,常姑娘呢?

管家老陶笑呵呵道:刚摆了午膳,常姑娘说等着将军。

萧铎脚步顿了下,握了握手中提着的桂花糕,大步向后院走去。

后院。

你说,这东西究竟是个什么?霍长婴正盯着书案上的光秃秃的木匣子,问案角的牡丹花。

张开叶子晒太阳的牡丹花,故作高深地慢慢晃了晃花叶。

嘿,小心我把你叶子拔光!霍长婴挑眉直身,作势要去揪叶子。

手刚碰上叶子,牡丹花愤而举起叶子将要反击,便听一沉稳有力的声音带许上扬的音调传来,

长婴!

一人一花看向推门进来的萧将军。

萧铎:

半晌回神,萧铎上前盯着举着叶子的牡丹花,皱眉道:这是那花妖?

霍长婴仰头看他,点点头。

萧铎眉头皱的更紧,声音冰冷:把它放你的卧房里?

案角的牡丹花默默放下举起的花叶,静静立在花盆中,眼观鼻鼻观心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霍长婴瞪了眼装植物的牡丹花,转眸挑眉看向萧铎嗤笑声:难不成放在将军房中?这牡丹花可是朵雄花,变不成妩媚娇羞的小娘子。

萧铎:

片刻,萧铎深吸口气,揉揉眉心,想到起码霍长婴还特意等自己吃饭,不由缓声:听陶叔说你还未用膳,你

霍长婴起身走到桌旁,指着一道羹汤:他们说若是同将军一起用膳,便能多一道鲜鱼羹。

萧铎闻言额角抽了抽,忽视霍长婴扬起的讥诮唇角,默默用餐。

霍长婴瞥见桌上放着的糕点袋子,眼睛一亮,他最喜欢这种糕点,尤其是德兴斋那家的桂花糕,这几年在外奔波吃过不少,但就是没有小时候吃的有味道。

这是给我买的?霍长婴不客气地边拆绳子边问道。

萧铎冷着脸,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偷眼瞥见少年吃着糕点露出的欣喜神情,他摸了摸鼻尖,方才的不悦一扫而空。

案角的牡丹花在阳光下,抖了抖花叶。

吃饭完,萧铎仍旧坐在霍长婴房中不肯走。

瞥眼没事找事做,一杯茶喝了半晌都不见底的萧铎,霍长婴捏了捏眉心问道,太子究竟是得了什么病?

皇上竟亲自为太子祈福,虽大半是为了打压过于鼎盛的皇家寺院,但其中担忧亦是做不得假。

萧铎放下手中的茶盏,蹙眉摇头:三年前大病,从去年起太医便只让静养,并不知究竟何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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