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不起?你明明说你是受,你还攻我。花西岳肺都要气炸了,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谁跟你说的我是受?
花西岳甩开他的手:小琛啊,再说你长得不像攻啊。
这么好看,就应该是攻嘛。
我是怕花子琛跟我相处有顾忌,他是大哥的人,这样可以避免很多问题。赵以廷说罢解开纽扣。
花西岳瞪大眼睛,往后推了两步:你又干嘛?
你叫我来不是为了让我玩你?赵以廷邪魅无比。
你好像有点大病。花西岳指着门,滚出去。对了,我跟你就这一次。我是攻,你不许出去乱说。
赵以廷上下看看他,很是好奇:你这么活蹦狂乱跳的,不疼吗?
疼能让你看出来。花西岳起来浑身疼,就差死在床上,出去。你不要和小琛他们乱说。
他还要面子呢。
再让我一次,我就闭嘴。赵以廷唇角勾起邪恶的笑容。
花西岳想一脚踢死他:赵以廷,你简直是人间恶魔。
我从来没说过我很好。赵以廷凑过去闻了闻花西岳身上的香味,就是这个香味,太让我上头了。
花西岳一脚蹬过去,没踹到反而被拽住了脚。赵以廷大手一拽,直接将他拉近自己的怀里,用他的腿盘在自己的腰上。
花西岳挣扎着,赵以廷拽得更紧了。
花西岳,我本无意勾搭你,但是你三番五次地勾搭我,我就不能无动于衷了。这么跟你说吧,我赵以廷看中的男人,是逃不掉的。
你
赵以廷用手堵住他的嘴,摘下他的眼镜,深深地盯着眼前这张俊俏的脸,笑了。他这一笑,明艳动人,甚是美丽。
不得不承认,花西岳非常迷这张脸,但是现在看来,有点欠揍。
我不计较你以前的生活有多么的烂,但从今天起,你要是敢碰别人,我饶不了你。
花西岳感觉自己勾搭了麻烦:你什么意思?不是玩玩吗?我都让你玩了,你还想怎么样?
继续玩你。赵以廷放下他的腿,看了眼房间,今晚我还来。
花西岳懵逼了,也疯了。什么?还来?
不是他软弱,是赵以廷这小子太厉害了,几招就把他制服了,最后不得不从了。
他也没想到啊。疯子,纯粹的疯子。
赵以廷走后,花西岳连忙收拾行李,待火车进站了,他提着行李就跑了,招呼都不敢打。
赵以廷是眼睁睁地看着他跑的,笑了笑。腿捯饬得倒快。
二哥,你看什么呢?老三趴过来看。
你未来的二嫂。赵以廷说罢坐在了一边,给别人发短信。
[给我抓一个人。]
二嫂!老三趴在仔细看,试图找到熟悉的人影,却什么都没看到。
火车在三天后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他们一行人先后下了火车,每个人面带疲惫。有人来接他们,是赵雄的那个同学,是度假村的董事长。
S市是个旅游城市,在路上随意一处就是一景。星木度假村是市里先进的旅游企业,在国内名声远大。
这里终年阳光普照,海水碧蓝,沙滩白净。
它非常的大,住宅有独立的别墅区和自然区,有各种各样的餐厅和酒吧,还有水上项目俱乐部,动物园,私人沙滩,森林冒险,采摘园,排球场,高尔夫场,晚上会有烟花盛宴,音乐演出,是个非常丰富的园区。
花子琛一路心情美好,全然忘记了郑宇曾经提出过的分手和在这个世界遇到的危险。郑宇以前说他心最大是真话。
他却认为自己是笨,脑袋不好使,还易怒。
他们的住宿选在了海滩边的木屋,只有赵以廷选择的是独立别墅。老三想了想也跟着去了。
两间木屋有百米的距离。花子琛要了左边的一间,赵夫人要了右边的房间。木屋里设备齐全,花子琛将衣服挂进了柜子里。
已经夜晚了,仔细听还能听见沙滩那边有娱乐项目。花子琛洗了个澡,出来时赵琰霖坐在门边抽烟。
洗完了?
嗯,你洗吗?花子琛问完就后悔了,因为赵琰霖的手还没好,这不摆明要替他洗。
洗。赵琰霖脱了衣服,进了浴室,全程没有说要帮忙。
花子琛有点担心他的手伤,没忍住去敲门:用我帮你吗?
可以吗?赵琰霖嘴角勾起一抹笑。
那就帮帮你好了。花子琛害臊地说。
大宝。
嗯?
你真好。赵琰霖的笑容温和,很优雅的样子。
废话那么多,洗不洗。花子琛说罢替他脱了衣服。
三分钟后。
赵琰霖,你给我解释清楚,你后背上的吻痕哪来的?
哪有?蚊子咬得吧?
花子琛指着他的后背,气到爆炸:放屁!这根本就是吻痕!
唉?宝,这不是昨晚你亲过的地方?
花子琛脑袋嗡一下子,脸红了:我是不小心磕到的。
宝。
嗯?
赵琰霖温柔地看着他,又叫了一声:宝。
干嘛?花子琛脸蛋红彤彤的。
赵琰霖继续叫:宝。
嗯。
宝。
嗯。
我喜欢你。
花子琛顿了顿,半天点了下头:嗯。
你喜欢我吗?
花子琛没有作答,抿着嘴唇,低着头,手指缠绕着衣角。赵琰霖看他这样,宽厚的身体抱了上去,说:我知道,这些年跟着我让你受委屈了。
不委屈。
作者有话要说:花西岳:我到现在还很懵逼,我是攻啊!真的!
那是你没遇见对的人,你的以后我负责。赵以廷瘫着脸。
花子琛挠头:咦?我是不是可以反攻?
不用了宝,你必受无疑。赵琰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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