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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反派身上佛系养老——翻云袖(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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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赤藻毫不迟疑地点了头:好啊。

他们俩谁也没想问问小鹤的意见。

古德白愉快地来到了驾驶位上,启动时他忽然重复了句:老玻璃

氤氲着雾气的玻璃窗上映照着古德白冰冷的笑脸。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看情况更新,可能会停更一天,暂时不确定=L=

第64章

教训混混未免太无趣了,要算就把这件事算在幕后人的头上。

当然,主要原因是云山栖已经快要把人从柿饼打成煎饼了,如果古德白再上去踹几脚,很难说到时候警察来了会判断是非法虐待还是故意伤害,反正绝对不可能判是正当防卫。

这会儿其实天色已经不早了,不少店家都关门了,古德白没能找到打卤面,只好凑合着吃碗汤面,加葱加蒜加辣椒,绿油油的青菜飘在热汤上,好在两人都没戴眼镜,否则非得在这冬天里变成睁眼瞎。

店家是个老婆婆,这会儿正打算关门了,猝不及防接了两个不速之客,给他们俩盖了满满的肉末,自己在后厨打瞌睡。

小鹤还被安全带系在副驾驶位上,要是有巡警路过,说不准得怀疑他们拐卖人口。

古德白将辣椒在汤里搅拌匀了,红油零星分散着,一抬头,武赤藻已经下去大半碗面,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无奈道:你这吃得未免也太快了,酒店里没有吃什么吗?

吃了。武赤藻老实道,刚刚又被吓饿了。

古德白听得好笑,用筷子搅了会儿,漫不经心地问道:你也会被吓到?

武赤藻低头把剩下那点面干掉了,端起碗又去后厨让老婆婆给他加面,出来的时候才不轻不重地应了声:嗯。

嗯什么?

古德白正在吃面,冷不防听见这句,不由怪怪地看着武赤藻,有点没反应过来,好半晌才想起来自己之前提的那个问题。

两人快把面吃完的时候,古德白才想起来余涯的电话还没接,还没等他把手机翻过来,就看见一大圈人站在面馆外头,一排排黑西装,悄无声息地如同幽灵般站在外头。而余涯惊魂未定地从人群里走出来,看看满是污渍的广告牌,又看了看正在悠闲吃面的古德白跟武赤藻,神情看上去有点崩溃。

古德白觉得自己能理解。

老板,给我也来碗面。

余涯把外面的保镖挥散了,直接走了进来,老板由于瞌睡跟煮面错过了自己面馆被彻底包围的壮观场景,等她带着另一碗肉丝面走出来时,在昏暗的路灯下,外头只有两辆车幽幽停着希望车里的小鹤没有冷醒过来。

找我有事吗?古德白找到了面汤里卧着的荷包蛋,用筷子轻轻一分,漫不经心道,看你汗都出来了。

余涯脸色有点不太好看,不过还是回答道:小鹤没回来,我担心出意外。

是出了意外。武赤藻肯定了这个怀疑,他已经把荷包蛋吃完了,正在咯吱咯吱地嚼青菜,不过解决了。

他真不知道是学精了,还是说话就是这么出神入化,居然什么重要信息都没提到就回答了余涯的问题。

余涯的神情越发严肃起来:知道是什么人吗?

武赤藻下意识看了看古德白的脸,对方正似笑非笑地望过来,他好像总是这样,不管是什么事情,总是不光要余涯猜,也要武赤藻来猜。

老板认识的人。

最终武赤藻选了个比较滑头的答案,他开始觉得面没那么好吃了,也可能是因为吃饱了。

古德白什么都没说,不过武赤藻看得出来,他对这个答案是挺满意的,这无缘无故让人难过起来。

武赤藻把头埋在汤碗里,悄悄地想:为什么老板总要人猜呢?他是不是不相信我会站在他那边。

他虽然从来不勉强别人,但是这种不勉强,比勉强还要叫人喘不过气来。

等到三个人都吃完面,余涯去后头把钱付了,这才一道出门,他在寒风里站着,看着小鹤睡在副驾驶位上,而古德白坐进了驾驶位,就站在边上没动。于是古德白只好把车窗按下来,冷天的热面除了填饱肚子之外,还容易催生困意,他靠在方向盘上吹着空调,问道:你要说什么?

余涯抿着唇,露出刚毅的神色来:我会解决的。

古德白笑了下,他看着余涯,把车窗重新升上去,亏得绑匪是个讲道理的熟人,今天的突发事件一点事儿都没有。把命压给余涯来赌,有时候古德白真不知道究竟是原主人给了余涯什么错觉,还是余涯对自己过于自信。

事不过三,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余涯看着古德白扬长而去,怔怔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身后的面馆终于得以打烊,灯光熄灭了,只剩下黑夜里微弱的几盏路灯。

他站在雪与光里,被夜色逐渐吞没。

车子稳定地行驶在道路上,这会儿已经是凌晨了,被雾气遮挡住的玻璃窗冷得像面冰镜,武赤藻用手擦开来,他看着窗外倒退的建筑物跟摇曳的光景,忽然慢慢开口道:老板,虽然你不一定会这么喜欢我,但是但是我会比任何人都喜欢你。

古德白正在看车,他从后视镜里偷偷瞧了眼武赤藻,见对方正耐心地在窗户上画画,失笑道:干嘛没头没脑地说这么一句话。

刚刚跟涯叔说话的时候。武赤藻抬起头来看着他,正撞上后视镜里的视线,我看见你了。

我就坐在旁边,你看见我很稀奇吗?

武赤藻摇了摇头道: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就跟不相信涯叔一样,你也不相信我。

古德白沉默片刻,什么都没有说,过了许久,他才十分平静地开口道:你本来就没有必要为我保守什么秘密,余涯没有对不起你,他既然问你问题,你告诉他答案,也很合情合理。如果我要你故意隐瞒,你心里一定觉得很不好受,觉得自己对不起余涯。

就是这样。

武赤藻把头靠在了靠垫上,他想:就是这样,老板总是这样,这种不勉强,比勉强还要叫人讨厌。

其实武赤藻也知道,老板是很喜欢自己的,不然按照他的脾气,绝不会随便亲一个不讨喜的人,甚至是被亲了也没什么反应。

可是,可是武赤藻既是特别的,又是全然不特别的,起码在老板愿意期盼的名单里,他的名字并不在上面。

这多少让武赤藻有点儿丧气,他已经很努力去猜老板的心思了,可是这个凌晨又让他觉得这一切好像都是白费的。

一直到庄园后,小鹤才醒过来,她挨着玻璃窗睡了半天,头痛身冷,被车里的暖风一吹,觉得自己像块电吹风下的冰坨子,时冷时热的,八成是要感冒,迷迷糊糊时忍不住抱怨道:怎么也不知道给人披条毯子啊。

对话当然那是需要交流的,武赤藻闭嘴之后,古德白没有再说话,连带着也没有理会小鹤。

恋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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