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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果然比孤魂野鬼更恐怖。

他在水中慢慢转过身,岸上,一身白衣的人面无表情,站得不远,手上拿着衣衫。看着眼熟,似乎正是自己换下的那几件。

何时来的?秦枢问八七。

【宿主看星星看月亮的间隙。】

谢临清走近几步,泉水中的人抬头仰视,水面上白雾半遮半掩,水下朦朦胧胧。

这个角度看下去,水中之人显得脆弱无比,眸中倒映雾气,恢复血色的嘴唇微抿。修长白皙的脖颈是命门所在,却无丝毫防备,似乎能轻易取走他的性命。

一刹那时间好像飞速后退,回到峥一宗竹林清泉那一夜。他穿过竹林,秦枢抬起头来,与他四目相对。

今时今日,如忆往昔。

师尊好兴致。谢临清眸光闪烁,语调略显低沉。

秦枢目光落在他手中的衣衫上,僵硬道:怎么?你也想下来泡泡?

从前遇到此种情形,秦枢不会觉得尴尬,都是男人怕什么?但如今不一样了,谢临清对他抱着何种心思,他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领教过的。

谢临清沉默一瞬,竟是点了点头。

他就

随口一问,谢临清居然真的要付诸行动?

眼见着岸上的人开始解下革带,秦枢莫名心慌,试图拿回自己的衣服:夜深了,我该回去休息了。衣服给我。

谢临清把手中衣服稍稍举高了些,眉梢微挑,唇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师尊怕什么?莫非我会吃了你不成?

他当然怕!

秦枢深谙其本性,自然不可能被他一副正人君子的表情骗了。更何况冰天雪地,深更半夜,只有他们二人在此。

他目前又处于修为被封印状态,要是发生什么也没个自保能力。两年前剑阵里他好歹还可以将人打晕,如今风水轮流转,动起手来怕不是谢临清把他打晕。

谢临清的手抬得不算太高,秦枢估量了一下,上岸时随手一抓就可以拿到。

于是他一面说话分散谢临清的注意力,一面不着痕迹地靠过去:你如何找过来的?

这就要问师尊了。谢临清脸色不变,淡淡道:夜间我过来照看师尊,却发现师尊不在屋内,走前关好的窗扇开了一条缝隙。

夜间照看?秦枢皱眉,在脑海里问八七:何时开始的,为何我不知道?

【每晚都有呢,不过宿主睡得熟,从来没被弄醒哦。】八七语音末尾十分欢脱。

秦枢咬牙道:你那个哦字是什么意思?

【嘻嘻嘻。】八七不答了。

从来没被弄醒?秦枢扶额,这么看来,谢临清不喜欢同他待在一处的样子也是假象。白天冷冷淡淡,晚上偷偷摸进屋来指不定做了什么。

更可怕的是这后门不是暗地里的,是他师兄师姐光明正大给人开的。

看秦枢联想到什么的眼神,谢临清笑得愈发意味深长。

秦枢情愿收回刚刚的问题,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最好。一旦了解到真相,思绪就混乱交织,离题万里都拉不回来。

水声哗啦,秦枢已靠近岸边,猛地从水中一跃而起,要去抓谢临清手中衣衫。

谢临清早有准备,右手一扬,衣衫收进纳戒。除此外,他本人不做更多防备,束手而立,任凭秦枢将他按倒在雪地中。

寒风吹过,刚从温泉中出来,身体战栗。秦枢冷得脸色发白,试图扒一件谢

临清的衣服下来。

面子没有保暖重要,他要是因此伤寒,绝对跟谢临清没完。

谢临清将怀中人一搂,就势滚进温泉之中。

水花溅起,秦枢猝不及防,被水灌进鼻腔,呛得咳嗽两声,下意识抓紧了身前的人。

身上白衣湿透,谢临清没有在意,敛着眸子,睫毛纤长,沾了几颗水珠,沉沉地望着怀中之人。他搂得很紧,双手牢牢箍住秦枢腰身,二人之间可以说是严丝合缝,没有任何缝隙。

该感受到的,不该感受到的,统统传达给了对方。

秦枢觉得自己不太好了,僵着身子想要后退,反而被按得更紧。

好像两年前秦枢为他做的那样,手抚上后背,往里传送灵力,驱散方才的寒气。

谢临清将头埋在秦枢颈窝之中,缓缓嗅着熟悉的气息。

时冷时热的呼吸吹拂在颈侧,水滴顺着发梢滴下来,激起细小的涟漪。

【鸳鸯戏水,宿主好兴致。】八七学着谢临清说话。

闭嘴。秦枢冷冷道。

凡人的力气跟修士没法比,秦枢挣扎两下,反倒被谢临清一口咬在肩上。

嘶,你是狗吗?秦枢皱着眉推他,依然推不动。

谢临清用力不小,松嘴后,肩头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隐隐可见血痕。

抬起头来,舔了舔牙齿,谢临清眸中冷意散去不少,又接近秦枢的唇边,似要吻上来。

明月,飞雪,四周唯余风雪声。

这个吻下去,若说要顺理成章发生点什么,秦枢丝毫不奇怪,当下便伸出了手。

谢临清有先见之明,在秦枢伸手挡他前,将人双手反剪,取了绳索绑在身后。

拧动两下没挣开,这下秦枢真正慌了。人为刀殂,我为鱼肉的不安感挥之不去,还绑了手刚才怎么没想起谢临清还有这个倾向!

放开!没有手只能用腿,秦枢怀着深重的危机感挣扎后退。

不料谢临清果真松了手,身后没了阻拦,秦枢没收住去势,沉入温泉之中,又呛了几口水。

咳咳。秦枢欲稳住身形,但双手反剪在身后,水里委实很难控制住平衡。

他踉跄几下,在冒出水面的一瞬间又被拉了回去。窒息间,温软的唇瓣覆上来,渡了一大口空

气。

谢临清成心不让他起来,秦枢尝试了好几次,每次差点浮上去,就会被拉下来,再以唇渡气。

往返几次,挣扎的力道渐渐变小,温水四面而来,像是要将他溺死其中。

大脑也开始迟钝,水声、风雪声都远去了。

波光摇曳,眼前什么都看不清,只有抱着他的手是真实的。

秦枢终于放弃挣扎,主动咬上吻过来的唇瓣,贪婪地摄取其中气息。

耳畔似乎有一声低笑,那人拨开几缕飘浮的墨发,抚着他的背脊,在温水中与他缱绻缠绵。

白色衣袍散开,谢临清那双眸子墨色浓的化不开,映衬潋滟水光。

情动之间,身体微僵,秦枢又感受到胸中那股闷痛感。

他躲开谢临清的吻,血色如莲花自唇角绽放,染红眼前一片。

谢临清脸色一变,将人托出水面。

擦去唇角血迹,秦枢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乏力地靠在谢临清身上,直至闷痛感彻底消失。

淤血一吐,先前旖旎的气氛完全消散了。

细雪落在鼻尖,快速融化成水,鼻尖微微冻红。

理智回到脑海,秦枢眼角斜睨,示意谢临清给他松绑。

谢临清叹了口气,撤掉绳索,没有再做什么。静静抱了一会儿,待秦枢平复后,用法诀烘干二人身上水汽,又给秦枢裹上厚厚的披风。

回了屋内,谢临清用灵力再次驱了一轮寒,确保秦枢体内没有残余丝毫寒气后,才让他睡下。

第二日是个艳阳天。

昨日泡了温泉,吐了淤血,秦枢早上起来时觉得浑身神清气爽,比往日更松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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