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其余的奴隶都被安排了事做,外面超闹闹的,只有顾云衢还待在房里,没人喊他上工,也没人叫他吃饭,仿佛是个被遗忘的人。直到中午过了,做苦活的奴隶们都闲下来,吴少爷才托管家叫顾云衢到他房里去。
顾云衢站在吴少爷面前,已是心如止水,沉着眼看地板,门被管家带上,室内一片寂静,只剩吴少爷与顾云衢两人。
吴少爷岔开腿坐在红木椅上,看着顾云衢的消极抵抗也不心急,不情不愿也别有趣味,饱含色欲的目光勾勒着顾云衢俊朗的轮廓和低垂的眉眼,自顾自地放在下面揉搓,美色当前,很快就起了反应,声音都打着颤。
“上一次和别人做是什么时候?”吴少爷问顾云衢。
顾云衢被问得直愣,一时不禁胡思乱想,不久前他还与徒弟...以及天帝做过,其后的荒唐也能算在内吗?那时间还得更短些。下体的灼痛却不让他思考许久,顾云衢胡乱答道:“数日之前。”
“数日之前?”吴少爷站起身来,走到顾云衢身前,用手轻抚他的嘴唇:“用的这里?”又将手放到结实挺翘的臀部上,“还是这里?”揉搓几下,握住了沉睡的巨龙:“或者是...这里?”
下体猛地被握
请收藏:m.qibaxs10.cc ', '')('\t住,顾云衢一惊,想往后退却不得不咬牙回答问题:“都用了。”
吴少爷喃喃地重复:“都用了?”那形状美好的嘴唇不情不愿地开合,想必用口舌为男人侍奉是也是这般不情不愿,张大了嘴巴含着男人的阳物,眼神却凶得要杀人,一时气血上涌,急不可耐起来。三下五除二把顾云衢扒了个干净,白皙的健壮肉体就被他尽收眼底,胯下的粉嫩巨物更是让他心跳如擂。此时看到顾云衢龟头上的环扣,倒觉得碍眼了,眼前的人明明已经是他的奴隶,却被别的什么人打上了烙印,不满地拉住环扯了扯,萎靡的巨龙就跳着跳着直直指着吴少爷。
“几天不做就憋成这样?”吴少爷心里舒服了,语气也暧昧起来。
吴少爷的情况也不比顾云衢来得体面,硬得前所未有,雄风大振地连自己都觉得吃惊,火急火燎扯下了自己的裤子,大小自是与顾云衢不能比,把环拨到一边,用龟头在型号大了许多的另一个龟头上打着圈,粘稠的体液就从吴少爷的马眼溢出,牵在两个龟头中间,随着摩擦把两根肉棒变得黏黏糊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又将龟头与顾云衢的紧紧贴在一起,用手笼在上面替两人手淫,咕啧咕啧的水声暧昧无比,吴少爷兴奋异常,低着头搓揉两人的阳物,耳畔是顾云衢陡然粗重的呼吸,三两分钟就到了高潮,哆哆嗦嗦射在了小腹之上。
纵然是时间短了些,吴少爷也觉得近日表现极好,准备再来几发,用手把顾云衢身上的精液抹开,弄成一片的泥泞,心叹这触感绝佳,手指暧昧地蘸了些许液体,要往顾云衢的嘴唇上抹,却见顾云衢屏息站在那里,仿若死人。
吴少爷顿时恼恨起来,不情愿也要有个度,这样不配合反倒显得他刚才满心的柔情与暧昧像个笑话,难怪上任主人要面前这家伙吃苦头,当真叫人牙痒痒,顿时声音与情绪一道低了下来:“怎么?你不会以为我花大价钱买你出来,是叫你和那些粗使的奴仆一样做苦活的吧?”
顾云衢张了张嘴巴,什么都没说,他倒巴不得做些苦差事,只是他从没有选择的余地。
“好啊,喜欢当苦力是吧。”吴少爷冷笑,看出了顾云衢的意思,心头顿出一计,穿上衣服,从桌上摸了根绳子,穿在了顾云衢的龟头环里,另一边系在了椅子上,好整以暇地坐了上去。
“来,把我拉到后花园去,我看看花种地如何。”用脚猛地踩住绳子,绳子陡然绷紧,扯得顾云衢一踉跄,快要跪到在地上,剧痛之下好不容易保持住平衡,灼热的痛苦接着到来。
顾云衢面对着狞笑的吴少爷,不去看他,鼓足了力气往后退,阳物就扯着绳子,又扯着吴少爷身下的椅子,带着吴少爷一起挪动。不几步就汗流浃背
请收藏:m.qibaxs10.cc ', '')('\t了,阳具被撕扯着有一种撕裂的痛感,环扣深深嵌入了血肉里,如若不是顾云衢身为修士肉体远比常人强韧,早就血肉四溅了,然而再强健的肉体也难忍这样的折磨,每一步都像走进了油镬里。
吴少爷只是想作弄一番,没想到顾云衢真的有阳具把他拉动,目瞪口呆盯着被拉着老长的玩意儿,便看到顾云衢一个不慎,后退着坐到了地上。
顾云衢惨叫出声,这出乎意料的撕扯近乎要把整个阳具扯断,龟头都要被扯了下来,忍不住用手握住了下体,坐在地上呼呼喘气,很快就是满地的汗渍。
吴少爷满意欣赏着顾云衢的惨状,更觉有趣,把顾云衢龟头上的绳子解开,叫他转身看好路,站在身后把那根粗大的东西从两腿间掏到身后,重新把绳子系上,坐回了座位上,伸脚踢了踢顾云衢的臀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回要看清楚了,小心扯断了鸡巴。”
顾云衢百般无奈,却只能继续给吴少爷做牛做马,阳物还卡在两腿之间,岔开双腿比之前更难发力,脖子的青筋暴起,满脸憋得通红,才把椅子拉动,阳物却在重力牵引下卡在了自己的臀缝间。
吴少爷在身后哈哈大笑,又夸顾云衢真是条好汉,能用鸡巴干自己,顾云衢只当没听到,拼了命地往后花园走去。
花园里,仆役们劳作了一天,都坐在地上休息,眼看着顾云衢用鸡巴把少爷拉了过来,纷纷交换眼色,不知该不该向少爷打招呼,都装聋作哑,眼睛却是看直了。
顾云衢的下身都麻木了,一路走一路的汗渍,终于在吴少爷的宽容下解开了绳索,无力地躺倒在地上。
龟头遭受了非人的虐待,已经紫得发黑,顾云衢痛得眼前发黑,全不知吴少爷在与他说些什么,只胡乱地点头摇头。
“既然你这么喜欢做苦力,那就替他们把地也耕了吧。”吴少爷声音更冷。
一旁的仆役想说这是花园又不是农田,耕的是哪门子地,却被身旁的人捂住嘴巴,主人教训仆人是天经地义,哪由得他们插嘴。
“快点啊,把鸡巴插进地里。”顾云衢脸色难看,站在原地,纵使环扣的热度开始作怪,也不动弹。吴少爷走到身边把玩他的阳具,果不其然很快勃起了,吴少爷更加不满,以为这奴隶口是心非,实际淫贱,很瞧不上了。
终于忍受不了下身的灼痛,顾云衢被迫俯下身去,痛苦地将勃起的阳具插进了泥土里,花园的土质松软,几次抽插之下当真像是取乐的甬道,鼻尖却可以嗅到泥土的腥气,一代剑尊沦为日地的贱奴,当真荒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身后的仆役们吓得大气不敢出,新来的更是恐慌不已,哪想到主人家有如此变态的整治下人的法子,只当自己被卖进了地狱。
吴少爷由
请收藏:m.qibaxs10.cc ', '')('\t着顾云衢抽插了一会,走到顾云衢面前,用鞋面撑起了他的脸。
“行了,起来吧。”
顾云衢如蒙大赦,站起身来,原先白皙的小腹与腿根已是一片泥泞,粉嫩的巨根更是不堪,满是黢黑的泥巴。
“阿大,帮这小子弄干净。”
阿大快步前来,生怕一个不及时也受惩罚,拿了块粗糙脏污的布料在顾云衢的身上胡乱揩拭,好不容易露出了皮肤的本身的色泽。
阿大开始替顾云衢清理阳具,龟头上柔嫩的肌肤被布料粗暴地摩擦,钝痛之于也有难捉摸的快感,阿大对手下的肉棒丝毫不留情面,当做驴鞭一样胡乱揩拭,冠状沟里卡住的泥土已经结块了,阿大干脆用手指胡乱抠去,惹得手中肉棒一跳,顾云衢抖如筛糠。
真是贱死了,吴少爷皱眉。眼见着一只蚂蚁从龟头的土块中窜出,顺着顾云衢的大腿一路向下,躲回了土里,又生一计,叫众人捉些蚂蚁来,又叫阿大把顾云衢放倒。
顾云衢面朝天躺在地上,神情恍惚,却也觉得不妙,忽然感到下身一阵酥痒。
吴少爷抱臂站在一旁,观察着顾云衢的反应,叫仆役们继续将蚂蚁放到顾云衢的龟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在看不到的地方,顾云衢的阳物上布满了小黑点,蚂蚁们在肉棒上无措四窜,细小的肢体弄得顾云衢一阵发麻,麻里又带着痒,好似有人从四面八方朝他的阳物吹气。
“你可忍住了。”吴少爷冷不妨出声,“马眼张开的话小心蚂蚁钻进去。”
这话就连顾云衢听了都心里发毛,忍不住绷住了肌肉,生怕真有不长眼的蚂蚁慌不择路。然而注意力一旦被放在下身,隐约的快感便一发不可收拾。
吴少爷看也看得倦了,叫人把蚂蚁都放了,自觉仁善。又吩咐众人好好磋磨顾云衢一番,定要让他变成听话的性奴。
众人战战兢兢送走吴少爷,谁也不敢上手,还是阿大经验丰富,也豁得出去,跪在顾云衢腿间就握住了仍然勃起着的灼热肉棒,粗糙的手上下飞速套弄着。
顾云衢被连番玩弄,本就憋得很了,不多时就气息大乱,肉棒跳动着想要排精,正准备对天发射时,龟头被阿大攥住,满腹汹涌的精液想要射出,无功而返。
顾云衢粗喘着忍下这难耐的快意,阿大忽然略微松开了手,又开始了动作,顾云衢再也忍不住射精的冲动,浓白的粘稠液体从仅有的一丝缝隙中流出,又缓慢顺着龟头流到了阿大的手上,好似火山在缓缓爆发,阿大一刻都没有放松对顾云衢的控制,既不让他痛痛快快射出来,也不让快感中断,于是绵长的高潮就持续了数分钟之久,白花花的精液流得到处都是。
顾云衢浑身都软了,躺在地上累得双眼都要阖上,阿大却狠力飞速地摩擦他的龟头,刚经过漫长高潮的阳具经不得刺激,想要蹦起来,又在烧痛下摔了回去。在地上无力地蹬着腿,扭动身体想要逃开刺激,却不见阿大半分怜悯。阿大只冷眼看着被快感折磨得欲仙欲死的男人,手下动作不停。
好似又有什么液体要窜了出来,顾云衢心里一跳,自觉不好,这来势汹汹的液体不像精液,反倒像是...更叫他不堪的东西...忍不住开口讨饶:“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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