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王子诚顿了顿,慢慢踱了几步,静静道:“然,殿下方才的动作------”
水柔仪登时涨红了脸,两弯翠眉倒立成川字,大声叫道:“废话少说!”
说罢,她摊开手掌,将头扭向一边,气的胸膛剧烈起伏。
王子诚莞尔一笑,抿了抿唇,只听得一顿噼里啪啦的响动,水柔仪立刻觉得掌心如火烧,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一众贵女呆立当地,犹自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怔怔望着上下飞舞的戒尺。几个胆小的,已经吓的大哭起来,一头拱进身旁婢女的怀中。
水柔仪紧咬下唇,生生受了五下,红涨的脸上一派勇毅果敢,虞嬷嬷上前几步,意欲搀扶,她转身回到座位上,神色郑重,脊背挺得笔直。
王子诚早令人备下了冰敷,水柔仪斜睨了一眼,淡淡道:“拿开。”
说罢,她抓起一个橘子,自己剥起来,将橘瓣一牙一牙地喂进口中。
王子诚微微一哂,转过身,开始查验其他人,大殿内顿时乱成一团。噼里啪啦的响动夹着哭天抢地声在空旷大大殿内经久不衰。
轮到丹珍时,她祭出了自己天真无邪的甜笑,一双娇俏灵动的大眼睛扑闪着,含了几丝媚笑。
王子诚淡淡笑了笑,温和的眼神中沁了丝凉意,手上的戒尺迅捷地翻飞着,快的让人眼花缭乱。
丹珍尖声哀叫起来,意欲收回手,却被王子诚一个凌厉的目光一瞪,乖乖受着罚,众目睽睽下,扭头望向虞嬷嬷,哭天抢地道:“虞姑母,快让他住手,疼------疼!”
水柔仪手上一抖,抬眼望向了虞嬷嬷,众人忘了疼,也齐齐望了过去。
虞嬷嬷脸色煞白,神色颇为尴尬,唇角抽了抽:“代小姐,请您慎言,奴婢担不起您这声称呼。”
礼部尚书家的小姐魏卿蓉素来瞧不惯丹珍故作天真样,轻叱了声,凑到兵部尚书家的小姐鲁梦槐耳边,悄声嘀咕了句:“代家可见是没落了,脸面都不要了,竟然管一个奴婢叫姑母。”
鲁梦槐吃吃笑了声,白了丹珍一眼,噘嘴说道:“那一家人面上还端着后族的架子,其实里头早是一副空壳子了。
我听我娘说,他家头些年就开始典当祖产,好些宫里赏出来的物件都抵押到当铺了,连我家铺子里都收了几十件了。”
王子诚查验完众人后,下令下学,众贵女哭哭啼啼地扶了婢女回府,水柔仪神色自若,回了正殿。
膳食已齐备,水柔仪扫眼一看,一口气堵在胸口,这回倒好,二十道菜里,每道菜上都撒了葱花,这还不算,有一道菜,索性就是葱白炒葱叶。
水柔仪挑了挑眉,目光一闪,咬牙冷哼了一声,拿起了乌木镶银箸,探进了那道盛着葱白炒葱叶的翡翠碟里,满满夹了一筷子,一咬牙,塞进了嘴里。
流莺瞟了一眼,早端了一盏毛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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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莺悄悄给浣云使了个眼色,浣云呆愣了半晌,直直望向她,一脸懵然。
水柔仪唇角抽了抽,拈起帕子拭了拭唇角,腔里不住地翻涌大葱的味道,她忙饮了一口茶水,才勉强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