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收藏:m.bi50.cc ', '')('\t所动。言贵妃扭头睨了一众宫人一眼,宫人们涌上前拉扯语芙。
水柔仪调动内力,从袖管中探出了一缕白练缠在了一名宫人的脖颈上,鼻中冷哼了一股气。
言贵妃大惊失色,一连后退数步,跟她同来的一众宫人亦是吓得四处乱蹿。
语芙悄悄松了一口气,扫了侍卫一眼,两侍卫会意,忙拖了小路子出去。稍顷,杀猪般的嚎叫声荡在寂静的大殿内,听着格外刺耳。
水柔仪收了白练,那名宫人已吓的晕厥过去,被人拖拽了出去。
语芙福了福身,恭敬道:“启禀贵妃娘娘,公主殿下方才去宫外视察民情,已乏了,还请贵妃晚些时候再来请安。”
言贵妃唇角抽搐,眸中燃了熊熊烈火,略略福了福身,兴师问罪道:“敢问公主,睿儿------太子殿下是否被您------拉着出了宫?宫人们好几十双眼睛看着哩!
东宫的人方才来报,太子甫一回宫就发热,身上烧的炭火似的滚烫。太子殿下是储君,身系江山社稷,行动处关乎国祚。况且,太子已被陛下禁了足,委实不该擅离东宫。
再者说,监国公主是为国君看护天下的,再没个置储君于危难之地的道理。”
水柔仪听见言贵妃言之凿凿,睁着眼颠倒黑白,心下大为光火,很想大声叫屈,明明是刘睿强行拽着她出宫!
言贵妃慈母心肠,不住口地絮叨,经她三言两语一挑拨,只让人觉得刘睿已经病入膏肓,马上就要断气了,而罪魁祸首就是她这个图谋不轨的监国公主。
水柔仪抿了抿嘴,冷声道:“刘睿能托生在皇后腹中,可见是个福泽深厚的孩子------死不了。就算要兴师问罪,也轮不到你。”
言贵妃闻言,登时狰狞了一张面孔,身子微微前倾,似乎要扑上来,紧紧攥住衣角的手指关节已泛白。
语芙及时上前提醒道:“启禀贵妃娘娘,公主殿下要安歇了,请您晚些时候再来。”
言贵妃连番吃瘪,怒火中烧,窒了下,阴阳怪气道:“皇后娘娘自来身子不济,活脱脱一个纸糊的美人,风吹吹就坏咯!
皇后娘娘自己个身子不爽快,无暇接见后宫诸人,又极是贤惠的,索性免了臣妾等的晨昏定省。一连到头也不见她老人家露面几次。
别说是新晋的妃嫔了,就连后宫的这些个老人儿都难得见皇后一面。昨个儿还闹了个笑话,新选进宫的栗美人只当臣妾是皇后,见了臣妾就行跪拜大礼,闹了好大的乌龙!
妹妹们日日惦记娘娘的凤体,可,皇后无召见,众姐妹不敢造次。臣妾毕竟是侍奉陛下的老人了,原比旁人脸皮厚些。
今个儿不请自来,特来问安,顺带要奏禀几件要事,请娘娘裁决。还请公主殿下行个方便,请皇后娘娘显显真身。”
水柔仪已冷的口齿打颤,犹自强行支撑,听了言贵妃的话,心中暗骂:刘毅老儿寻不着阿娘,这是派人来耀武扬威喽!
这言贵妃或许不得刘毅老儿真心相待,必定是他信赖之人。那些逼阿娘吞毒药的污糟事,他自己不好下手,回回都要假托言贵妃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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