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高哲今日穿着一身大红喜袍,就跟数月前一般,红艳热烈,一团火焰似的,刺的人眼睛发晕。
水柔仪低下头,继续作画,对高哲不闻不问。
高哲已喝的酩酊大醉,连道都走不动了,摇摇晃晃走到书桌前,两手撑在桌子上,笑道:“本相今日大喜,夫人不恭贺两句?”
水柔仪恍若未闻,自顾自地作画。
高哲伸手取过水柔仪的画作,拿在手里胡乱看了几眼,忽然站直身子,锐利的目光定格在沙丘上的少年身上,足足看了一刻钟的功夫。
他将画放到水柔仪的面前,两手撑着桌面,催促道:“夫人难得有此雅兴,夜半还要作画,为夫就在一边,看着夫人完成此画。”
水柔仪面无表情,搁下手里的画笔,起身要走。
高哲扶着桌子,走到水柔仪身后,将她强行按到椅子上,命令道:“本相命令你画完此画!”
水柔仪既不拿笔,也不反抗,静默坐着,一动都不动。
高哲一阵暴怒,猛地捶到宣纸上,那纸张禁不起重击,当即皱了些许,被拳头击中的地方画着的正是沙丘少年,已裂开了几道口子。
水柔仪被高哲满身的酒气熏的恶心呕吐起来,吐了好一会儿,只吐出些酸水出来。
高哲起身走到一边,远远地站着,凝神想了会儿,扬声吩咐下人伺候他沐浴更衣。
收拾妥当,高哲跨进卧室,径直睡到床榻外侧。水柔仪也更换了寝衣,看见高哲已躺好,她披了件绕丝绣缠枝木槿花的浅蓝色披风,到院子里坐着赏月。
夏末初秋,院子里凉风习习,吹在人身上,倒也不觉得寒凉刺骨,几株木槿花树开的正好,映着月光,花瓣泛着晶润润的光泽。
原本,这院子里都种着虞美人,因她孕期受不了浓烈的味道,高哲命人将那些虞美人全都移到旁的院子里去了。
管家遵照医嘱,小心避开夹竹桃等对孕妇有害的花木,另种了些清香雅致的花花草草,这些花木按着工匠的图纸巧妙布局,装点的整个院子雅致有格调。
谁知,等到管家布置妥当后,高哲忽然下令说要在院子里栽植几株木槿花树。
管家不敢懈怠,硬着头皮,在院子里栽上了。水柔仪虽然不大懂的园林设计,也看得出这几株木槿花树实在有些多余,且乱了整个院子的格调。
至于高哲究竟为何要作此安排,水柔仪虽然好奇,却懒得问他,还是后来,王子诚来这院里闲逛,偶然看见这几株木槿花木,嘲笑园丁胡闹时,高哲才郑重解释道:以此花为鉴,方能时时自警。
坐的有些久了,寒气侵体,水柔仪紧了紧披风,往手上呵了口气。
不知什么时候,高哲忽然走过来,不由分说,强行将水柔仪抱到床榻上放好。
水柔仪挣扎着要坐起身,高哲已钻进被子里,将水柔仪的脑袋搁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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