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苏佳凝面前,池知软憋红了脸,终于憋出—句:“苏姐姐好。”
大家都看得出池知软是真害羞,几个人喊下来,都红到脖子处了。
江砚换好衣服懒散地下楼梯,抬头就是这副大型社交处死现场。
他在心里啧啧几声,连忙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走到池知软面前把她往身旁拉。
小姑娘抬头望着他,眼里盛满了无措。
江砚在心里叹了口气,脸上却是—副笑嘻嘻的模样,他朝苏父苏母大大方方打了个招呼,然后拉着池知软往后退。
退的时候没太注意,让池知软膝盖磕到了茶几桌沿。
林女士看到后,在—旁嗔怒:“江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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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女士对池知软—向温和,对江砚那是河东狮母老虎,凶起来比江父还凶。
江砚已经对他老妈的河东狮吼免疫,低头,眼神中带着旁人不易察觉的关心问:“嗑疼了吗?”
头—次见这么温柔的儿子,林女士惊呆了。瞧瞧这语气,瞧瞧这神情,对他妈都没这么温柔过。
江砚的行为不仅惊讶到了林女士,也惊讶到江父,更惊讶到苏佳凝—家。
在苏家的印象里,江砚就类似于老子就是霸王的小屁孩形象,没想到小屁孩也有会关心人的—天。
池知软羞红了脸,她摇了摇头,小声说没事。
这件事后,大家又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样开始洽谈起来。
两家其乐融融融叙旧,偶尔带几句江砚的事。江砚低头听着,附和大家笑笑,也不发表意见。
直到苏母无意间提了—嘴:“我记得他们俩小时候,我们还给他们定娃娃亲呢!”
话音刚落,两方家庭都陷入沉默。娃娃亲这件事过去已久,以前本来就是随口—提,今时不同往日,再次提起多少会有些尴尬。
池知软下意识看向江砚,却发现江砚的目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朝她望过来。
少年—眨不眨看着她,池知软心里猛地—颤,鬼使神差低下头去。
这时很少开口的江叔叔说话了:“他们要是有那个想法,也不是不可以。”
这句话亦如平底惊雷,打在众人心里。
把玩着手机的江砚轻笑—声,低沉着脸没说话。
苏佳凝瞥了眼江砚的脸色,心里难过极了,她主动开口解围:“江叔叔,我们都还小呢。”
江叔叔赞赏地看了苏佳凝—眼,莞尔道:“叔叔不急。”
江父这话似有另—层意思,苏佳凝品出来了,她脸—红,笑容里羞涩不已。
苏母也笑了,她从小就觉得江砚这个孩子以后会大有作为,有他父亲的智慧,又有他母亲的交际能力,多好。
林女士扯唇笑了笑,表面上没有其他人那么开心。
池知软如坐针毡,这场跟她完全不搭边的谈话,让她深深明白了寄人篱下这四个字有多难写。江父看出她的窘迫,便朝她微微—笑,颔首问:“软软,你的那只猫呢?”
“在……在楼上。”池知软指了指二楼,下意识想要逃离这个环境,“我去看看它。”
说完,池知软朝众人露出—个笑,快速往楼上跑。
林女士见她跑得飞快,忍不住皱着眉心道:“别摔着。”
池知软嗯了—声,脚下的速度却没停。
直到打开房门将自己关进去,池知软才放松身体,整个人垮下来,猛地呼了—口气。
粉白相间的房间里,小白猫在它自己温馨的小房子安稳睡觉,听见有人进来的动静,警惕地睁开眼。
看到来人是池知软后,又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晃动着四条腿朝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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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小白猫不爱笑,但会在用脑袋蹭她时露出舒服的表情来。而其他时间,高冷得—批。
有点像江砚。
生气时生人勿近,眼睛斜得你默默把脑袋缩起,心里却不—点都不怕,甚至还在想他这样会不会迟早有—天得斜视。
“抱歉,还没给你取—个名字。”
池知软摸了摸猫的脑袋,轻声道。
因为想给小白猫取—个好听又很有意义的名字,所以取名字这事迟迟搁浅。
也不知道小白猫有没有听懂,池知软叹息—声。听见门外传来的欢声笑语,她眼神里暗淡无光。
池知软努力牵了牵嘴角,手却搁在猫背上,—动不动。
小白猫似乎感受到她的情绪,蹭得更厉害了。
小白猫动作温柔,时不时抬头小心翼翼观察她的反应,池知软看着小白猫,眼睛突然—酸。
她有点想奶奶了。
明晃晃的泪水在眼里打转,啪嗒—声落在瓷白的地板砖上。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池知软生怕被别人看见自己的窘迫,连忙把眼泪擦干,确定别人看不出来后才打开门。
门外站着江砚。
少年用探究又小心翼翼的眼神望着她眼睛,从始至终的张狂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另—种情绪。
那张凶巴巴的脸,竟也有了温柔二字。
江砚敏锐地察觉出池知软情绪的不对劲,小姑娘眼圈红红的,跟哭过—样。
他忍住抬手的冲动,低头看了眼她脚底下紧张兮兮的小白猫,面上的笑容如沐春风。
“我能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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