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婚服到了。
善善:婚服?嫁衣吗?
宋伶俜:
他陡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善善扭头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吩咐傀儡:送进去吧。
等傀儡把几个箱子都送进了卧房,宋伶俜也已经再次被拽了进来。
善善打开一个箱子,好死不死,那个箱子里的正好是下裙。裙摆开得很大,绣样是非常没有创意的鸳鸯戏水,不知是什么料子,抖开时明艳得像绮丽的霞光。
傀儡早就退下去了。善善两只手捏着这条裙子,难以置信地望着宋伶俜:原来你都要和他成亲了?
宋伶俜虚弱地:你听我解释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善善看上去要被他气死了,伶俜大骗子!
宋伶俜顶着一脑门官司,生无可恋道:我和他成亲,不就是和你成吗?
是吗?那伶俜会穿嫁衣给我看吗?
不是,这个嫁衣是容停要穿的,而且而且这也不是正经的婚服啊,私下里的情趣是一回事,俩大男人,怎么也不可能穿裙子去见客人呀。
善善冷漠:哦。
眼神明明白白地写着:编,你继续编。
宋伶俜张口结舌,头秃不已:你相信我啊。
善善:我才不信你,你这个大骗子。
宋伶俜:
善善话锋一转:除非你现在就穿上这个衣服给我看。
宋伶俜:????
敢情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他试图讲道理:我说真的,这嫁衣真不是我要穿的,容停答应要穿,才做的。
善善:哦。
摆明了不信。
行吧。
那就穿吧。左右只是样品,而且一件衣服嘛,又没别人看,如果穿上能哄得小祖宗开心,宋伶俜也不是很介意。
他就绕到屏风后,花了好一阵功夫,把这繁复无比的嫁衣给套上了。
善善在外边催他:好了没呀。
好了好了。宋伶俜窘迫地揪着外衣的衣带走出来,低声抱怨道,这衣服太难穿了,你将就看看吧,看完我就脱了。
宋伶俜若有所觉,抬眸道:善善?
善善定定地看着他,黑眸幽深,不回答。
被他那样目不转睛地看着,宋伶俜没来由地有点心慌,掩饰性地别开眼睛,嘴里说:你要是看完了我就去换下了,太麻烦了。
一面说,一面就要退回屏风后。
善善却一瞬间绕到了他的身后,低声道:不许动。
气息轻轻地扫过后颈,宋伶俜身体一僵,愈发觉得不妙:善善?
善善轻柔地,却又坚决地使他松开了捏着衣带的手,身体凑得极近,鼻梁抵着他的后颈,吐息炙热,慢慢地说:
伶俜都答应和他成亲了,我不相信他只对你做了那些。
宋伶俜又一次感受到了他鲜少流露出的侵略性。
他看不到善善的样子,却能感受到他喷洒在自己颈侧的暖暖的呼吸,听得出他低沉得有些陌生的声音,还有
一切的一切,都让他的身体本能地紧绷。但他又不愿在自己养大的孩子面前示弱,便强自镇定道:
所以呢?
所以。善善松开手,那件华美的外衣失了束缚,立刻滑落了下去。
与此同时,来自善善的吻,落在了他的耳后。
所以,善善重复了一次,开始缓缓地去解他的腰封,为了避免伶俜又骗我,我要亲自检查一下。
检、检查??
宋伶俜的脸轰的一下红透了,他后知后觉自己好像踩进了什么无底深坑里,一把抓住善善的手,干巴巴地问:
你要怎么检查?
还能怎么检查?自然是用手,用唇。
善善毫不掩饰他对另一个自己的敌意。他查出了宋伶俜身上的每一处吻痕,肩头,腰侧,腿根,脚踝无论是在哪里查出来的,他都固执地要用自己的覆盖过去。
好不容易检查完,他又把检查导致的后果赖在了宋伶俜身上,要求宋伶俜对此负责。宋伶俜已经被他折腾得羞耻心爆表,哪里有什么力气反抗,微微推拒了一下,无果,便只好认命地又献出自己的五指姑娘。
结果,善善却抓住了他的手,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问:你和他只用手吗?
宋伶俜:
善善霸道地说:他用了哪里,我也要用哪里。
宋伶俜差点跪地求饶。
总之,这次彻底的检查过后,宋伶俜的羞耻心已经被刷爆了好几次,腿根再度被磨到通红,而那套才送过来的,做工精细,华美如霞的嫁衣,也已经,嗯,不能看了。
堪称损失惨重。
作者有话要说:贼喊捉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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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和反派谈恋爱(四)
一通胡闹后,已是日上三竿。
那材质娇贵的嫁衣经不起蹂|躏,此时已经皱得不像话,上面全是深深浅浅的湿痕。大红的下裙倒是还穿在宋伶俜身上,但却都堆叠在了腰间,完全失去了蔽体的用处。
善善从后面搂着他,意犹未尽地吻着他的蝴蝶骨,含糊不清地撒娇:伶俜
宋伶俜感觉自己精神上已经变成了一个凄惨的破布娃娃,闭着眼睛抓住他的手,有气无力地道:你适可而止一点啊。
善善思考了一下,也觉得自己不能太过分,便只好收手,撑起身来,在宋伶俜耳垂上亲了亲,良心发现地问:
伶俜饿不饿?
宋伶俜幽幽地看他一眼。
善善有点不好意思:那我们这就去吃饭好不好?
一会儿的。宋伶俜皱眉,我先去洗个澡。
他其实身体上并没有很疲倦,因为毕竟没有真刀实枪地做。然而被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按着腿那什么的感觉实在是过于羞耻,让他迟迟缓不过劲来,心理上就有种精疲力尽的错觉。
他也不敢抬头看善善,说完就要起身下榻,然而才一动弹,堆叠的裙子散下来,上面半干的粘稠液体随之擦过他的腿。那种又湿又凉又滑的触感瞬间使他头皮一麻,差点想找块豆腐撞死自己。
善善发觉他脸色不好,殷殷询问道:伶俜是不是累了?要我帮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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