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召唤兽之如意狼君 书架
设置 书页
A-24A+
默认
分卷阅读14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荷言缩缩脖子,灰溜溜进了屋子,想了半天,还是不解气,他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楷祭走了,难道还能再次回来?那他走干什么?想不通……懊恼的揉揉后脑勺的黑发,直接扑在小床上,扯过被子一把把自己全蒙起来,不去想了!

江一零把烟头摁在脚下人的脸上熄灭,拍拍手一脚把人踹开,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骨断筋折昏过去的壮实男人连滚了好几下才堪堪停住。

旁边有小弟殷勤的递过烟来,他张嘴含住,含糊不清的问道:“龙虎帮的势力查清没有?”

小弟边为他点烟边道:“查出来了,江哥,他们背后在罩的人,是龙大少,不过这只是名头上的,这男人的姐姐是龙大少的夫人,看在这层关系上才关照了几分,不过他不会管他们的死活,江哥把龙虎帮全灭了也没事儿!”

江一零剑眉微皱:“龙大少?龙衍?”

“是是……”小弟忙不迭的回答道,“就是他。”

“算了,把这男人做了,把龙虎帮其他人收归旗下,要是不从的就干掉,记住,胆敢泄漏消息的人,杀无赦。”

江一零知道龙衍是什么人,虽说根本没想过要给他留面子,但龙衍却是道上和江英魅不相上下的人,他目前还不想去刻意招惹。

“是,江哥!”小弟领命,小跑着去做事,江一零仰着头宛若地狱来的恶鬼,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龙虎帮的老大,在十分钟前,他还生龙活虎嚣张的要死。

但他越是嚣张,他越是折磨的越有兴致,本不想要他性命,打断手脚什么的就行了,他虽答应过荷言要他的命,但人到手,怎么处置就是他的事了。

可却意外的,在调查齐恬的资料的时候,发现这个龙虎帮的老大曾因赌输而试图谋杀以及殴打齐恬兄妹俩。

而敢害齐恬的人,都、得、死!

自此,道上已没有什么龙虎帮,江一零满意的笑了下,不过想到那个人,脸顿时又垮了下来。

齐恬啊齐恬,到底该用什么办法,才能让你接受我呢?

秋日的阳光懒懒照在身上,暖暖的,十一长假工地也跟着放了几天假,齐凤陪着那个嬉皮笑脸没个正经的小子一起去买菜了,他闲来无事,便带着从路边摘来的野花儿,溜达着去给父母上坟。

江一零带着四个小弟鬼鬼祟祟跟在他的后面,不时露出头来勘察一番,继续跟上。

他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机会都是自己制造和争取的,跟着齐恬走了很久才转到前往郊外的野路上,见时机到了,江一零才悄声嘱咐道:“要是谁伤他一根毫毛,我就把他的头拧下来!”

四个小弟连忙齐刷刷的点头,在江一零做出手势后一起从草丛里冲了出去。

齐恬冷然看着忽然包围住他的四个人,不说一句话,莫名其妙的冲上来就要揍他!该不会是龙虎帮的人吧!可看身上并没有纹身,他怎会知道,龙虎帮已经被灭。

来不及揣测太多,已经下意识的抵挡住虎虎生风的拳脚,他向来是以退为进的人,没有急着出手,过了几招先把对方的底儿摸清后方才发动攻击,可奇怪的是,虽然这四人的身手不错,落在他身上的拳头也是货真价实,却并没有把他逼到绝路赶尽杀绝的意思。

就在五人缠斗不休的时候,江一零惊讶的喊叫在不远处炸响:“齐恬?你们在干嘛!”两三步冲上来加入战团,三两下把四人解决,然后拉起齐恬的手就跑。

其实重点是在,拉起齐恬的手。

直到跑到布满墓碑的小林子里,方才停住回望,见无人追上来,其实也不可能有人追上来之后,方才喘口气道:“你没事吧?”

齐恬挣开他的手,捏捏有些痛的肩膀手臂,摇了摇头,只是摘来的野花儿在打斗中都掉了,他嘴唇动了动,喃喃道:“花没了……”

江一零二话不说转身四处去采摘野花儿去了,不一会儿,已经捧着一大把五颜六色的花儿走了过来,秋天还在开着的花儿不多,里面有几枝野菊花,甚至还有蚂蚱花和喇叭花……

齐恬伸手接过,分不清到底是什么花儿的香味飘了过来,江一零却嘶了一声,原来手心上扎了几根刺,他甩甩手,没甩下来,故意干巴巴看着齐恬。

怎么说这也是为自己摘花留下的,齐恬只得先把花放在脚边,拿过他的手帮他拔刺,林子里清爽的风习习而过,撩起齐恬额前有些凌乱的刘海,骚动着江一零的下巴。

江一零感叹:刺儿怎么这么少!

男生的手,手指都是很修长的,江一零的掌心则布满薄茧,但纹路却十分清晰,和他人很像,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做事果敢。

刺拔完了,留下几个泛红的小孔,不过相信很快就愈合了。

齐恬弯腰拾起花,不过有人先他一步将花捡起,江一零笑眯眯道:“是不是要去看叔叔阿姨?我陪你吧。”

“随你。”

齐恬一直是不冷不热的态度,不过看他没拒绝,应该是允许的吧,江一零小心的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轻车熟路的踩过一堆堆杂草,路过被杂草掩盖的别家坟头,准确的找到父母的安息之地,便站在前面不动了。

过了这么多年,已经不会太过伤悲,只是当初那份失去依靠的惶然无措,现在依旧印刻在心头,逼着他独立成长,父母留给他的,已经没有容貌,只剩感觉了。

☆、【074】 追赶我心里美梦

江一零把花恭敬的放在墓碑前,他算是齐家的恩人,但就算他本人再怎么狡诈奸猾,也不能要报酬是吧,但如果报酬是齐恬的话……

那就得好好考虑考虑了!

陪着齐恬在这里站了将近一个钟头,齐恬才跪下给父母磕了三个头离开,某人跟在后面像一只撕不下去的狗皮膏药,脑袋快速回忆着这几天狂k书学来的泡妞三十六计,当然书名在他眼里直接演化成‘泡恬恬三十六计’了,但奈何学了这么多,当真的面对这人的时候,又使不出一招来了。

齐恬都走到家门口了,江一零才恬不知耻的拉住他道:“唉,我刚救了你,连声谢谢都没有么?”

其实心里想的是,要是你丫真敢说谢谢直接把你扛回家调|教去!

齐恬抿了抿唇,问道:“你想要什么报答?”

“你。”江一零用开玩笑的语气毫不犹豫的回答道,万万没想到的是,齐恬竟真的思考了一下,点头道:“好。”

啊啊?什么?好?!小恬恬你真的懂伦家的意思么么!

江一零呆愣了几秒,方才怀疑的瞄着他:“你说的是真的?”

“嗯。”

看这人这么认真的样子回答这问题,为啥让他愈加怀疑了呢……

“那……跟我来我家吧。”掏出手机叫人把车开过来,顺便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春|梦后方才敢把嘴巴咧到脖子后去……

一路狂飙,等到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后直接拉着人上了二楼的卧室,大力把门踹上,气都还没喘匀,直接凶狠的吻上这几天朝思暮想的唇……

等到发泄了一些心里快盛不下的欲|念后,江一零又像是想起什么,眯起眼道:“这次你要是做完之后跟我说数字,我就……我就把你关在这,你敢说多少数字,我就做多少次!”

那岂不是一块钱一次?齐恬忍住想笑的欲|望,道:“我没那么便宜。”

“哼,算你识相!”再没什么好顾虑的,江一零一边细碎的吻着他,一边解着他衣服的扣子,跌跌撞撞的往大床挪去。

生活好像回到原点,荷言上午搬着小板凳坐在门前看人打牌,下午睡觉,晚上拎着编织袋继续游荡着捡垃圾。

没了谁地球不照样转!一脚啪唧踩扁一只易拉罐,略显生涩的用脚尖把易拉罐挑起来,抬手欲接住,却扑了个空!

不是他退步了,而是不知从哪冲出来一个黑影把他撞翻,荷言踉跄着站稳,还没搞清楚状况,那黑影直接扯住他的袖子,拉着他狂奔起来。

后面没有人追,而是一辆车疾驰而来,荷言经历了两次车祸,对车简直是敬而远之了!回头看见车子马上就要开到眼前,腿都要软了!黑影却直接抱着他滚进路边的水沟里,厚厚的落叶被压得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我艹!荷言禁不住想骂人的冲动,这水沟极深,而且还都是脏水!这人简直是要拉着他一起下地狱!

他奋力挣扎,却什么都晚了,被迫用力压在这人的胸前,跟着他一起落入黑漆漆的深水里,冰凉的感觉一下子渗心透骨。

还好没呛到,落水之前还紧急的深吸了一口气,荷言不知道这是不是个被逼到绝路自杀的笨蛋,但目前的情况却是,两人都活着,因为他依然被禁锢在这人的怀里不能动弹。

车子刺耳的刹车声此时却显得有些遥远,几束强光照射在水面上,岸上的人显然不死心,荷言耳边全是鼓噪的心跳声,不敢睁开眼睛被脏水迷住,只得等着。

但,等这种行为若是在有空气的地方,那叫他等上一年也无所谓,问题是现在在水里!在名副其实的臭水沟里!一秒跟一万年那么漫长的臭水沟里!

肺中的氧气在慢慢消耗着,周围也越来越冷,只有紧靠自己的身体还有浅浅温度,头晕的感觉一波波袭来,就在他撑不住想要张口的千钧一发之际,下巴被人大幅度的抬起,柔软冰冷的物事贴了过来,渡给了他一口此刻贵如千金的,氧气!

“荆南新!你给我上来!”气急败坏的喊着,可水面平静的连波纹都看不真切。

江英魅叉着腰无奈的在岸边走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软了下来:

“好,我走,你别把自己憋死,快上来吧!”

挥手让手下撤了,开着车离开,反正人只要不死,无论他在国内国外,南极北极,他都能再次抓到他!

人是一种会靠着本能求生的生物,荷言在得到一口氧气之后贪婪的想要更多,可对方似乎察觉到他的意图,及时离开了他的唇,带着他浮出水面。

“呼……哈……”陡然灌进鼻腔的空气是那么的可爱!水沟虽深但窄,荷言一把抓住岸边的草,挣扎着爬上去,把他带进臭水沟的人也跟着爬了上来。

他刚想说点什么,对方却一把捂住他的嘴,两人猫着腰沿着河岸抹黑往前走了好一会儿,对方才松开手。

“嘘――”那人贴近他的耳畔,用气息说着话,黑暗里,看不清他的面容:“现在先别出声,带我到你家去,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好么?”

说不好行不行!

荷言瞪他一眼,抵在脖子上的匕首反射着寒光,深陷进他的肉里。

“走!”把他推在前面,匕首依然架在他的脖子上,不得已,只能艰难的在这凹凸不平还十分潮湿的河岸边慢腾腾的走着,朝着自己家的方向。

衣服紧贴着身体格外的难受,进了门荷言先把上衣全脱了,举起胳膊闻闻自己,臭死了!

男人收起匕首之后,反身将门牢牢关上,仔细打量一周之后道:“有浴室么?”

“有,但我要先……额,您是客您是客!您先洗!!!”

没出息的立刻尖叫着改口,男人把只抽出柄的匕首重新推进裤兜里,潇洒的进了浴室,不客气的摔上了门。

☆、【075】 别惹那只狐狸

荷言被自己熏得不行,到窗前坐着去吹风儿,过了不知多久,隐约听到浴室传来声音。

他以为是幻听,不过还是起身回到浴室门口,果然,随着哗哗的水声,还有男人充满磁性的声音:“喂,有浴巾么?”

“……有。”去柜子里翻出楷祭用过的浴巾,荷言叹了口气。

他已经走了,自己还想他做什么呢?

狼心狗肺,这词儿果然不是空穴来风。

敲敲门,把浴巾递了进去,很快,男人便围着浴巾走了出来,身上冒着缕缕热气,发梢还滴着水,沿着白皙的胸膛一路往下流淌,透着无以伦比的性感。

“去洗吧。”他瞄了荷言一眼,自顾自走到沙发上坐下,抽下胳膊上搭的大毛巾开始擦头发。

荷言撇嘴,这到底是我家还是你家?

清澈的热水冲刷掉了异味和泥渣,以及掺在头发里的草屑,荷言舒畅的伸伸懒腰,满意的嗅着舒肤佳香皂的香味,关掉水阀,擦干净身体之后穿好换洗的衣服方才走了出去。

男人的头发已经被擦干,见他出来,颇有绅士风度的站起身自我介绍道:“荆南新,你呢?”

荷言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大毛巾,把刚才连同浴巾一起拿出来的楷祭的衣服扔给他:“我不想说,你穿好衣服马上给我走,我可不想惹麻烦。”

荆南新没料到他这么不客气,看看手中的衣服,再看看荷言的身量,调笑道:“有男人了?”

“……”荷言一副跟你说话很浪费口水的表情。

“我偏不走,出去了,那个人还会穷追不舍,不如先在你这儿住几天。”他施施然扯掉浴巾,不顾荷言的惊叫,慢悠悠的把衣服套上,继续道,“我还就赖上你了。”

荷言把捂着眼睛的手放下来:“你在威胁我?”

“我有足够让你从命的资本,”荆南新大大咧咧重新坐回沙发,“想知道我的身份么?”

“……你的身份对我有威胁?”

“真是聪明的孩子,我是医生。”

荷言绕到他跟前对着他嘲笑:“哈?医生又怎样?那尊敬的大医生,你知道长寿的秘诀是什么吗?”

荆南新一本正经道:“保持呼吸,不要断气。”

“我呸!”

“别对我这么无所顾忌,我可以把你解剖,也可以把你缝起来,保证让你欲仙|欲死。”荆南新吹着刚洗干净的,洁白修长的手指。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首页 书架 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