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岳靖渊,不知道自己是头猪,以为自己是条狗,合起来不就是个禽.兽吗?
别说,这个词还真适合他。
无声冷笑几下,云玑对岳靖渊做了个小师叔不会理你这个禽兽的口型。
读懂了他意思的岳靖渊:
这个大师侄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岳靖渊瞧着云玑满眼的反感,心里也有点不爽,觉得自己必须做些什么了。
他稍微想了下,灵光一闪收回目光,站起身拿着手中的短刀走到余清冬身边,故意做出一副苦恼极了的样子。
小师叔,我今天使用法器不太顺畅,难道不同城市还会对产生影响?
他刻意含糊掉精神力几个字,一下就引起余清冬的警惕和重视。
正常情况应该没有影响,我们使用法力不会受到时空位置的限制。余清冬放下资料,接过短刀仔细观察一阵,避开了某些特殊的字眼,但你的情况有些特别,最初还是自学,也许会产生异变。你具体和我说说,到底是哪里不够顺畅?
他这会是真没想到岳靖渊在骗他。
岳靖渊的精神力可以引起阴气和怨气的共鸣,可以通过锻炼等方法控制其波动频率,从而达到避免引发阴气动荡的效果,可见它对某些波段的频率足够敏感。
余清冬不能保证每个城市的天地灵气等波动频率一致,自然也就没办法保证岳靖渊的精神力什么时候都不受外界影响,岳靖渊既然煞有介事地提起这事,他肯定会当真。
岳靖渊做出思考的模样,余光斜瞥向屋门口,眼中得意一点都不对云玑遮掩。
云玑噎了一下,板着脸恶狠狠瞪他一眼。
岳靖渊更得意了,像打胜了仗一样回转目光,在余清冬抬头看向他时赶紧露出乖巧的表情。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或许可以类比为武侠小说里运行内力时的滞涩感。
他回忆着自己刚才联系精神力的情况,本来是想找个借口把自己的行为糊弄过去的,谁知道越回想却越觉得精神力真的有轻微的滞涩迹象,不由拿回短刀试验了一下,确定真的不对劲,就皱着眉详细叙述了自己的感觉。
余清冬这时候才猛地察觉到他的前后不一,盯着真正露出苦恼之色的他看了会,冷笑出声。
岳靖渊一僵。
糟糕,大意了,这下露馅了!
他果断地低下头对余清冬道歉。
余清冬懒得理他,一扫房间的书架,从上面取下几本道家典籍,扔给岳靖渊。
我觉得出现这种问题你却没法处理,不是问题太难,而是你懂得太少。为了避免以后每换一个城市你都得找人重新调整的麻烦,平时还是多学一点东西好。都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我对你要求不高,这几本书你都抄两遍就行了。
岳靖渊看着加起来有五公分厚的几本书,露出一个极其艰难的笑容。
小师叔,我觉得我记忆力还可以
余清冬满面恍然:我想起来了,我师侄那还有几本经典。
岳靖渊毫不犹豫改口:小师叔说的对,我马上就抄。
余清冬表情总算缓和了一点:你就在这抄书,短刀给我,我得去我师侄那翻翻书,看看有没有类似的记载。
岳靖渊驯顺地点头,看地看余清冬就是不看站在门口的云玑:好的。
云玑也不在意,嘲讽地冲岳靖渊做了个活该的口型。
岳靖渊:敲,好气。
余清冬拿过短刀,瞥见岳靖渊不服气的表情,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蓦地转头看向门口,来不及躲藏的云玑大惊失色,心肝乱颤着可怜巴巴地低下了头。
余清冬:
行,破案了,他就说岳靖渊怎么奇奇怪怪的。
云玑也是的,老大一个人了,年过不惑怎么还冒冒失失的?不能因为保养得好,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就真当这二十几年白活了吧?
余清冬不带情绪地分别看了两人一眼:你们俩幼稚不幼稚,还以为自己是小学生吗?
岳靖渊:他先挑衅我的。
云玑:小师叔,他不专心练习,我就吓唬吓唬他。
余清冬:???
我就随口一说,你俩倒好,当场给我演示什么叫小学生吵架是吧?
我看你们两个就是闲的。余清冬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既然如此,你们两个都给我抄书!三遍!我看着你们抄!
岳靖渊和云玑同时僵住。
余清冬看他们两个老实了,又骂了两个幼稚鬼几句,才去云玑书房找典籍。
岳靖渊和云玑低头站了一会,见余清冬没回来,马上抬起头狠狠瞪向对方。
云玑:呸,狗东西,都是你干的好事,小师叔居然罚我!
岳靖渊:看什么看,虽然我被罚了,可小师叔还帮我罚了罪魁祸首,可见他最爱我了!
云玑:敲。
余清冬懒得理两个真实年龄都不小的幼稚鬼,从云玑的藏书中找到需要的典籍,陪岳靖渊反复练习精神力,直到他适应融市的环境,就告诉他过两天一起去见一下许闫松。
岳靖渊毫无异议,云玑则试探着说:许闫松看起来再弱,也是受过正统教导的,岳总可能会比较危险。
余清冬奇怪地问:你这话怎么说的,难道我还保不住他?
云玑沉默。